9 月 30 日，去了趟故宫。一整天阴着，云压得低，偶尔从云缝里漏点光。不过阴天有阴天的便宜：光线平，红墙的颜色不炸，琉璃瓦也不容易过曝。带的是 Z5 和 24-50 套头，上午九点从午门进，下午两点半从神武门出，中间拐去武英殿看了陶瓷馆。

九点出头，先在筒子河边等角楼。云层厚，太阳刚好从缝里漏出一块，前后也就几分钟的事。

进午门，内金水河上一排金水桥。风停的那一会儿，倒影是完整的。

太和门方向，黄瓦屋顶连成一片。阴天的屋顶颜色沉，反而有层次。

去武英殿要经过一道长巷。红墙这种东西，怎么拍都不腻。

武英殿现在是陶瓷馆。进门先被这组光影装置留住：枯枝的影子投在展板上，比展品先打动人。

陶瓷馆的盘子。红釉留白，暗刻龙纹，盘心一条白龙。隔着玻璃拍，展柜的灯打得很匀。

陶瓷馆看得慢，出来已经十点半。从贞度门进太和门广场，往三大殿去。

人贴着人挪到太和殿跟前，抬头就是这块竖匾。

太和殿后面是中和殿。站远一点，把整座殿和三层台基一起收进来，匾额三个字才看得全。

三大殿不让进，只能贴着门缝往里拍。中和殿的御座和楹联，正好被门框框住。

保和殿北面的大丹陛，整块石头雕的云龙。广场上人再多，这块石头本身是稳的。

还是门缝里，这回把镜头往上抬：殿内一格一格的龙纹天花。

站在乾清门广场回头看，云正从三大殿方向压过来。

进了后三宫，门洞一个接一个。从门洞望殿宇，层次是白送的。

后三宫一带的红墙上嵌着琉璃龙纹，走近看，每片鳞都是烧出来的。

往西六宫方向，两道高墙夹出一条道，抬头只剩一线光。这种地方不用想构图，站着按就行。

西六宫一带逛得随意，长春宫门口看了一眼匾，出来已经过了十二点。从西路折到东路，斋宫附近正好有个玉器展。

这件是「太上皇帝之宝」，白玉交龙钮，乾隆退位之后用的印。

东六宫的墙更高。仰角把红墙和琉璃门檐一起收进来。

又一道门洞：台阶、红门。

御花园的万春亭。园子里人最密，把镜头对准檐顶，画面就安静了。

穿过御花园从东北方向出去，就是宁寿宫区，也就是珍宝馆。门票另收十块，值得。

去珍宝馆的路上又碰到红墙。同样的仰角，云好，就多按了一张。

宁寿门前一对鎏金铜狮。狮子的表情比游人耐看。

珍宝馆的核心是皇极殿，乾隆给自己修的养老宫殿。殿前广场够大，可以从容拍。

殿檐下一角，红底鎏金的双龙戏珠。这种细节，走得快就全错过了。

快到出口，回头看一眼飞檐和古树。这两样搭了几百年，还是这个搭配顺眼。

出宫前经过神武门，门洞正好把景山万春亭框住。走了一天，最后白捡一个构图。

出了神武门，城楼和景山同框。从外面回头看紫禁城，跟早上在筒子河边看，不是一个感觉。

沿筒子河往回走，收工。四个半小时，289 张，脚是酸的，卡是满的。

故宫这种地方，来多少次都拍不完。阴天不算运气好，但红墙、琉璃瓦、门洞框景，阴天反而稳。下次想赶个晴天再进来看一眼角楼——晴天的故宫和阴天的故宫，大概是两个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