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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路维宇

主播:金慧子

原标题:《从诺奖得主看科研的“无用之用”》


一只没有大脑的单细胞绿藻

为什么会朝着光游动?

这个看似与人类毫无关系的问题

摘得了2026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

三位科学家的故事告诉我们

科研的价值,未必立竿见影


2026 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得主


绿藻藏着一扇“小门”


20世纪90年代初

德国科学家黑格曼发现

衣藻被光照后仅半毫秒就产生电信号

比人眼快20多倍


他提出假说:

衣藻体内有一种蛋白

既能捕光,本身又是离子通道

像一扇见光就开的“小门”


AI制作的衣藻趋光性示意图


这一假说备受质疑,

寻找“小门”的过程屡屡受挫

多年后,黑格曼团队找到候选基因

联系内格尔合作验证

最终证实了光门控离子通道的存在

随后,戴塞罗思将藻类光敏蛋白基因

导入大鼠神经细胞

蓝光一照,神经细胞立即产生信号

光遗传学由此诞生


然而这项技术投稿时

曾被《科学》和《自然》双双拒绝

理由都是“看不出实际用途”

一项改写神经科学的技术

最初只是一个人

对绿藻“为什么追光”的好奇


黑格曼:

“科学家的最高成就是什么?”


黑格曼的博士生卢颖洪回忆

导师的文章数量不是那种

长长的“一眼望不到头”

隔壁组学生曾用这件事“挤兑”过他

黑格曼却反问:

“你觉得一个科学家最高的成就是什么?”

卢颖洪答“得诺奖”,黑格曼摇头


“最高的荣誉是进教科书”


黑格曼的学生卢颖洪回忆导师


比起论文数量,

黑格曼追求的是科学知识上的积累与突破

有人嘲弄他“产出不高”

他从不为之所动

也从不用成果压力给学生“打鸡血”

他早在2013年就获得了

有“诺奖风向标”之称的莱布尼茨奖

在学生眼中,黑格曼不像严师

更像一起玩耍的大哥哥

“他从来不催促你,

给你时间自己去想、自己去发现。”


从“有什么用”到“探索什么”


黑格曼研究绿藻趋光性时

这仅被视为植物学领域的发现

二十年后,

光遗传学已成为神经科学实验室的常用工具

并帮助视网膜疾病患者恢复部分视觉功能

卢颖洪相信,

当具身智能发展到需要人机更好协同的时候

“那时他的发明才是真正大放异彩的时候”


光遗传学疗法在视网膜色素变性晚期恢复视觉功能


写在最后


从一只绿藻到诺贝尔奖

科学的前沿

往往就藏在那些

“暂时看不出有什么用”的问题里

如果你正在做的研究被人问

“这有什么用?”

不必焦虑

你的好奇心

就是科研最宝贵的起点



陪你·成长


不必凡事都追问用处,允许热爱,允许探索,允许等待。

作  者|路维宇(南京理工大学)

主  播|金慧子

制  作|青年文摘杂志社

排  版|徐嫄方

栏目编委|张国党 孙小千 付   江 闫   晗

来  源|微信公众号“中国研究生”

图片来源|摄图网,AI辅助制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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