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中下旬,大陆短剧平台红果短剧同时登顶台湾地区苹果应用商店(App Store)和谷歌应用商店(Google Play)免费应用下载榜,此后持续霸榜。一边是当局忙着为大陆内容“筑墙”,一边是民众忙着“下载”。这场拉锯战持续已久,人心走向也越来越清晰。红果的霸榜,或许正是“民心相通”最直白的注脚。它需要的不是宣讲,而是一部让人愿意点开的剧。
短剧风暴:台湾民众“用脚投票”
据台湾《商业周刊》报道,截至11月1日中午,红果短剧位列台湾地区两大应用商店免费下载榜榜首。更有意味的,是榜单的整体结构:台湾《联合报》注意到,10月28日晚间,台湾区App Store免费榜前十名中,红果短剧位列第一,Meta AI与ChatGPT分列第二、第六。一个大陆App“霸榜”并非孤立现象;前十名中还能看到大陆影音平台哔哩哔哩的身影,领先于台湾年轻世代活跃度颇高的Threads。大陆的内容应用,正在台湾年轻人的手机里占据越来越显眼的位置。
在数据维度,Threads上“红果短剧已经成功篡位网飞(Netflix)了”的话题阅读量近40万,有网友留言“我推妈妈入坑,妈妈推爸爸入坑,现在我们全家都是红果迷”;还有人下载之后直呼“打开新天地”,把它列为日常娱乐的首选。台北青年吴芷芸说,自己通勤、休息的零碎时间几乎都用来追大陆短剧,“剧情不拖沓、冲突自然、反转过瘾,看完一集想一集”,身边的同学、同事互相安利、讨论名场面。短剧,已经成为岛内年轻圈层新的社交话题。
为什么“越拦越看”
红果在台湾地区的走红,为什么挡不住?这要从两个层面看。
第一层是文化基底。两岸语言相通、民俗相近、伦理相融、价值同源。央视《两岸观察》栏目走访发现,不少岛内民众坦言,台湾当地荧屏长期被同质化的综艺节目和对立化的政论节目占据,而大陆短剧大多聚焦市井烟火。婆媳关系、职场翻身、邻里纠纷,这些故事一看就能懂,一看就能入戏。短剧击中的,是两岸共享的生活经验与伦理情感。
第二层是供给创新。台湾《旺报》社评观察到,生成式AI大幅降低了内容生产门槛,普通创作者也能制作完成度很高的短片,这让两岸文化交流从大型机构主导,转向更多由民间创作者与网络社群共同参与。同时这也意味着,过去封掉一个平台、一两家制作公司,就足以掐断一条文化通道;今天,内容生产本身长出了无数张嘴,堵不胜堵。
数据也为此提供了注脚。台湾地区通讯传播主管部门发布的报告显示,岛内超过八成民众观看过线上共享创作影音平台的内容,大陆视频平台抖音在岛内的观看率已达47.5%,16至25岁群体更高达72.5%;在2019年,这一数字还只有24%。从2018年抖音在台湾设立运营团队、一年做到约300万月活用户,到今天的红果霸榜,近十年间,台湾民众对大陆内容的观看热情却有增无减。
民心相通的新形态
如果说“越拦越看”还停留在娱乐消费层面,那么随后发生的事,已经超出了娱乐范畴。
在今年台湾地区初中生会考中,语文第12题要求考生辨认宋代帝王幞头的样式,有考生在网上分享:因为看过大陆剧《逐玉》,这道题“秒选对”。也有台湾网友表示,过去读到安史之乱时只简单知道颜真卿,在观看取材于颜真卿《祭侄文稿》及安史之乱背景,在台热映的大陆短剧《砚边青梅》后,才进一步了解颜季明及《祭侄文稿》的历史背景。另有评论称,许多观众因为喜欢颜季明而主动搜索《祭侄文稿》、研究安史之乱,“AI 在此反而成了进入历史的入口”。
岛内资深媒体人王尚智观察到,不少台湾年轻人借追剧接触历史典故、传统人文价值,正逐步跳出“去中国化”课纲与对立政论节目营造的片面叙事,“同文同种的文化渗透力难以阻挡,文化基因总会萌芽勃发”。短剧与长剧一起,成了台湾年轻人了解中华文化现场的入口。
台湾《联合报》由此判断,大陆对台湾的文化影响力“已经进入一个被更广泛接受的层次”:从B站、小红书到红果短剧,大陆在台湾民众眼中不再是绿营电视新闻里那个需要“警惕、防范”的政治对象,而是日常生活的“正常存在”。
台湾青年联合会理事长何溢诚说,大陆影视剧与AI短剧近来在台湾持续走红,背后是台湾民心冲破绿营舆论封锁的生动缩影。这话说得准确,但还可以再进一步:民心相通从来不是宣讲出来的;下载一个App,追完一部剧,记住一个历史名词。当台湾民众用手机、用时长、用会考成绩单,向大陆内容投票时,任何“信息茧房”和“去中国化”的课纲,都注定徒劳。
两岸同文同种,血脉相连。文化认同的根脉和归属,从来不是哪道行政命令能够切断的。当局每筑一道墙,不过是为民心相通多添一条证明。
审核 | 周 扬
编辑 | 张释之
校对 | 姚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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